巽蘆習字簿

書道練習帳

20151006以碑帖為師

簡報投影片大致底定,因為林玉山老師月底會再講書體史,讓我可以省去這部份的篇幅把重點放在選帖臨帖的經驗上。職業習慣,我只有做十五分鐘簡報的能力(超過十五分鐘會被請下台),要表達的也只是從實用與藝術的角度來看用筆因許多因素而易。資料陸續整理下來雖然已經捨棄很多,不過以閒談的方式加上我那糟糕又易離題的口條,應該會把時間拖延到大家都受不了的程度。敬請別期待! 


果不其然,開講十五分鐘就啞了,撐了一個小時後完全沒聲音,只好等明年繼續。簡報兩個小時的想法實在是太天真!


……當葛拉瑪人到齊坐好了之後,他們便對世尊說:「世尊啊!有些梵志和僧人來到羇舍子,他們解說自己的教義,讚揚自己的教義,但卻非難、輕蔑、藐視、毀謗、排斥其它的教義。又有另一些梵志和出家人來到羇舍子,他們也是同樣解說自己的教義,讚揚自己的教義,而非難、輕蔑、藐視、毀謗、排斥其它的教義。世尊啊!這真的使我們產生懷疑,使我們覺得迷惑,不知道在這些可敬的梵志和僧人之中,到底誰說的才是真話?誰說的是謊言?」

世尊聽了之後回答:「葛拉瑪人啊!你們有疑慮是正常的,你們有迷惑也是理所當然的。因為面對一件讓人可疑困擾的事情,是自然會產生懷疑迷惑的。葛拉瑪人!你們聽著:
不可因為「常常聽人這麼傳說」就信以為真。
不可因為「是大家遵奉的傳統」就信以為真。
不可因為「是普遍相信的報告」就信以為真。
不可因為「是有經典作依據的」就信以為真。
不可因為「符合於邏輯的推測」就信以為真。
不可因為「符合於常識的判斷」就信以為真。
不可因為「符合於類比的推論」就信以為真。
不可因為「和自己的觀點吻合」就信以為真。
不可因為「符合的機率非常高」就信以為真。
不可因為「是導師或權威所說」就信以為真。

葛拉瑪人!當你自己確切知道:某些事物是不好的、是錯的、是被明智者譴責的或者採信之後會帶來損害和苦惱,那麼你們就應當捨棄它們。

【字外無法,法在字中。】


一、碑碣、墨跡與刻帖:

1. 同期字體間的差異

A. 秦

【……或輕筆內投,微本濃末,若絕若連;似水露綠絲,凝垂下端;縱者如懸,衡者如編;杳杪邪趣,不方不圓;若行若飛,跂跂翾翾。】

泰山刻石

嶧山刻石(宋 復刻)

戰國中期 青川木牘

【秦隸? 秦篆? 一種形制兩類觀點】 

說文:「秦書有八體:一曰大篆,二曰小篆,三曰刻符,四曰蟲書,五曰摹印,六曰署書,七曰殳書,八曰隸書。」

戰國晚期 睡虎地簡

【同期存有通行的正體字、前期古體、新興俗體。刻石:正體字、金石性質、規整、裝飾、美術字】

B. 西漢

馬王堆一號墓漢簡

萊子侯石刻

【最早的隸書刻石。石刻為發展成熟的正式文字,書體間的變化跳躍,看不出承續關係。】

伊灣漢簡

【分書特徵,左右舒展、蠶頭雁尾的筆意。官方書風,字形嚴謹。】

伊灣漢簡 神烏賦

【草書脫離隸書的造形逐漸發展成獨立的書體。】

C. 東漢

三老諱字忌日記 居延簡 候粟君所責寇恩事禮器碑

【東漢末石刻蠶頭燕尾特徵普現。】
津頓首 尺牘

【正始石經其上的隸書文字專稱為「八分」,而「隸書」則專用於這類書信尺牘文字,演變至唐所稱之「楷書」。】

熹平元年甕 題記

【行書舉旗人:劉德昇→鍾繇。唐 張懷瓘《書斷》:「行書即正書之小偽,務從簡易,相間流行,故謂行書。」】

1006熹平元年甕

D. 三國

賀捷表【鍾繇有三體,一曰銘石:紀功碑版、二曰章程:官方文書、三曰行狎:私人書信。】

1006賀捷表

正始石經【銘石書:強調形式上的設計、裝飾】

朱然名刺

1006朱然名刺

谷朗碑 【楷書特徵上石:鉤、撇、轉折】

1006谷朗碑

天發神讖碑【銘石書,以裝飾用筆寫篆。魏晉後篆書、分書皆已非日用書體。】

E. 西晉

平復帖 【章草過渡至今草】

樓蘭殘紙 濟文書【草、行、真】

1006樓蘭文書殘紙習字

F. 東晉 十六國

樓蘭殘紙 前梁 李柏文書

東晉 王羲之 二謝帖

王獻之 地黃湯

1006地黃湯帖

H. 南北朝

北魏 張猛龍碑
西魏 摩珂衍經

【北方書風雄健,用筆任意揮灑,結體因勢賦形,不受拘束。】

西嶽華山廟碑

【隸書:東漢銘石裝飾用筆末流。波挑誇張;篆、隸、楷各體夾雜。王褒入關後風格向南方靠攏。】

高歸彥造像記【摻混南方書風】

1006高歸彥造像記

2. 同一人各遺墨間的差異

歐陽詢

九成宮張翰帖

夢奠帖

化度寺、皇甫誕碑

【修復放大本:復原或是竄改?  對石刻遺失的資訊自由想像。】

【從墨跡中找尋線索。例:歐體豎鉤,轉筆(非轉管)配合提按的應用。】

3. 同遺墨載體間的差異:原跡、摹本、臨本、刻本

A. 孫過庭 書譜

【松本芳翠於1929《書海》雜誌發表《節筆論》】

B. 王羲之 姨母帖

【刻帖補闕】

二、實用功能與藝術表現

1. 唐楷


為何多建議從唐楷入門:唐人重法。

A. 觀賞者的自由聯想及喻物式的描述含混不清無益學者

李斯(後人托偽)「……用筆法,先急回,後疾下,鷹望鵬逝,信之自然,不得重改,如遊魚得水,景山興雲,或卷或舒,乍輕乍重。善思之,此理可見矣…。」

蔡邕 《篆勢》「體有六,篆為真。形要妙,巧入神。或龜文鍼列,櫛比龍鱗;紓體放尾,長短複身;穨若黍稷之垂穎,蘊若蟲蛇之焚縕;揚波振撆,鷹跱鳥震;延頸脅翼,勢似陵雲。」

米芾:「歷觀前賢論書,徵引迂遠,比況奇巧,如『龍跳天門、虎臥風闕』是何等語! 或遣詞求工,去法愈遠,無益學者。」

註:答錦隆骨筋肉問。

【文字的生命形象,一類喻物各自表述。】

衛夫人:「善筆力者多骨,不善筆力者多肉。多骨微肉者謂之筋書,多肉微骨者謂之墨豬。多力豐筋者聖,無力無筋者病。」
衛瓘:「我得伯英之筋,恒得其骨,靖得其肉。」
蕭衍:「純骨無媚,純肉無力。」
李世民:「今吾臨古人之書,殊不學其形勢,惟在求其骨力,而形勢自生耳。」
張懷瓘:「以風神骨氣者居上,妍美功用者居下。」「夫馬筋多肉少為上,肉多筋少為下,書亦如之。…若筋骨不任其脂肉,在馬為駑駘,在人為肉疾,在書為墨豬。」
孫過庭:「假令眾妙攸歸,務存骨氣;骨既存矣,而遒潤加之。」
歐陽修:「作字要熟,熟則神氣完實而有餘。」
蔡襄:「學書之要,唯取神、氣為佳,若模象體勢,雖形似而無精神,乃不知書者所為耳。」
蘇軾:「書必有神、氣、骨、血、肉,五者闕一,不為成書也。」

陳繹曾《翰林要訣》:
「水者字之血也。筆尖受水,一點已枯矣。水墨皆藏於副毫之內,蹲之則水下,駐之則水聚,提之則水皆入紙矣。
字無骨,為字之骨者,大指下節骨是也。提之則字中骨健矣,縱之則字中骨有轉軸而活絡矣。提者大指下節骨下端小竦動也,縱者骨下節轉軸中筋絡稍和緩也。
字之筋,筆鋒是也。斷處藏之,連處度之,藏者首尾蹲搶是也,度者空中打勢飛度筆意也。
字之肉,筆毫是也。疏處捺滿,密處提飛;平處捺滿,險處提飛,捺滿即肥,提飛則肥者毫端分數足也,瘦者毫端分數省也。」

朱履貞:「書有筋骨血肉…分而言之,則筋出臂腕,臂腕須懸,懸則筋生;骨出於指,指尖不實,則骨格難成;血為水墨,水墨須調;肉是筆毫,毫須圓健……筋骨不立則血肉不能自榮。」

B. 科舉應試、抄經、修典,大量公式文書工作的需求

【官楷:公式文書要求端正、莊重、清晰、正確。】

集賢院:圖書典藏,校理修撰典籍,設書直寫御書百人。弘文館設楷書手三十人、史館二十五人。太宗貞觀元年詔令現職五品以上京官,無論文武,凡喜書法者,准到弘文館內聆聽講授。由歐、虞二人教授楷法。

書論:《筆髓論》、《三十六法》、《用筆論》、《書旨論》、《筆法訣》、《論書》、《指意》、《書譜》、《書後品》、《書議》、《書斷》、《六體書論》、《論用筆十法》、《玉堂禁經》、《述書賦》、《述書賦注》、《法書論》……一牛車。

【從創作到風行:楷書典範的形成,理性分析建立規則便於教授,一昧遵從則易落臼】

2. 宋行

唐楷:法度秩序建立之後,千人一面、千篇一律、僵化刻板、毫無生氣。

「宋太宗淳化三年,出秘閣所藏歷代法書,命翰林侍書王著編次摹勒,成《淳化閣帖》,凡官祿在二府以上者才能有幸得到一部,後展轉翻刻,風行天下。……未收北碑、顏書,書風媚弱。」【趙顏恩仇?】

A. 蘇、黃、米、蔡

姜夔:「真書以平正為善,此世俗之論、唐人之失也。古今真書之神妙無鍾元常,其次王逸少,今觀諸家之書,皆瀟灑縱橫,何拘平正? 」

蘇:「我書意造本無法,點畫信手煩推求。」「由形而神、不計工拙。」「無法之法,無意乃佳。」

黃:「或云:『東坡作戈,多成病筆,又腕著而筆臥,故左秀而右枯。』此又見其管中窺豹,不識大體。殊不知西施捧心而顰,雖其病處,乃自成妍。雖其病處,乃自成妍。」

米:「 要之皆一戲,不當問拙工。意足我自足,放筆一戲空。」

B. 薛紹彭

C. 宋體、仿宋體

【端正、莊重、清晰、正確的極致:抄書抄經改為印書印經。】

3. 筆中求富貴:科舉投上所好(官楷:館閣、台閣、干祿體)

虞集:「大抵宋人書自蔡君謨以上,猶有前代意,其後坡、穀出,風靡從之,而魏晉之法盡矣。米元章、薛紹彭、黃長睿諸公方知古法……米氏父子書最盛行,舉世學其奇怪,不惟江南為然。金朝有用其筆者,亦以善書得名,而流弊南方特盛,遂有於湖之險,至於即之之惡謬極矣。至元初,士大夫多學顏書,雖刻鵠不成,尚可類鶩。而宋未知張(即之)之謬者,乃多尚歐陽率更書,纖弱僅如編葦,亦氣運使然耶!自吳興趙公出,學書者始知以晉名書。」

趙孟頫:「近世,又隨俗皆好學顏書,顏書是書家大變,童子習之,直至白首往往不能化,遂成一種擁(臃)腫多肉之疾,無藥可差,是皆慕名而不求實。尚使書學二王,忠節似顏,亦複何傷?吾每懷此意,未嘗敢以語不知者,俗流不察,便謂毀短顏魯公,殊可發大方一笑。」」

【回歸晉唐? 智永? 高宗趙構?】

A. 元 趙孟頫 小楷汲黯傳

董其昌:

「書家好觀閣帖,此正是病,蓋王著絕不識晉唐人筆意,專得其形,故多正局。字須奇宕瀟灑,時出新致,以奇為正,不主故常,此趙吳興所未嘗夢見者,惟米痴能合其趣耳。」

「餘年十八學晉人書,得其形模,便目無吳興;今老矣,始知吳興書法之妙。」

B. 明 楊士奇

【台閣詩派】

1006楊士奇

C. 明 沈度  楷書四箴

【明成祖:「我朝王羲之。」】

D. 清 沈荃 扇面

【學米、董,為康熙所重。帖學風董書尚。】

1006沈荃扇面

E. 清 汪由敦

【顏骨趙面,歿後乾隆命人摹書《時晴齋法帖》。】

1006汪由敦

F. 愛新覺羅 弘曆 臨三希堂法帖

1006乾隆

G. 愛新覺羅 永瑆  笙賦

4. 碑版書法

米芾:「石刻不可學。但自書使人刻之,已非書也。故必須真跡觀之,乃得趣。」

【修正線? 賊毫? 雕而不剔?】荒金大琳《雁塔聖教序に関する記録》

阮元(1764~1849):「王著摹勒閣帖,全將唐人雙鉤響搨之本畫一,改為渾圓模梭之形……何以玉、都、謝、庚諸賢與王著之筆無不相近? 可見著之改變,多不足據矣。」

1006龍保帖版本比較

1006唐摹遠宦帖刻本比較

1006五代摹游目帖珂羅刻本比較
馮班(1602年-1671年):「近學分書者,乃云碑刻不足據,不知學何物。……書有二要:一曰用筆、非真跡不可;二曰結體,只消看碑。」

梁巘(1710?~1785):「近日學八分書者俱是摹仿體樣……《瘞鶴銘》未經後人沖洗的原本,字雖多有殘缺、模糊不清,而本色精神可愛,其經人沖洗者,字卻較清而神氣不存矣。……舊拓筆畫清楚,看去卻似嫩弱,近今碑石模糊,筆畫寬肥,看去反覺蒼厚。」
包世臣(1775~1855):「余見六朝碑拓,行處皆留、留處皆行。凡橫直平過之處,行處也,古人必逐步頓挫,不使率然輕過,是行處皆留也。」

康有為(1858~1927):「故今日所傳諸帖,無論何家,無論何帖,大抵宋、明人重鉤屢翻之本,名雖羲、獻,面目全非,精神尤不待論……今日欲尊帖學,則翻之己壞,不得不尊碑 欲尚唐碑,則磨之己壞,不得不尊南北朝碑。」

【理性為感性之工具:喜歡,不怕找不到喜歡的理由;嫌惡,任何事都能成為嫌惡的藉口】

馬宗霍《書林藻鑑》:「聖祖則酷愛董奇昌書,海內真蹟,搜訪殆盡,玉牒金題,彙登秘閣,董書在明末已靡於江南,自經新朝睿賞,聲價益重,朝殿考試,齋庭供奉,干祿求仕,視為捷塗,風會所趨,香光幾定于一尊矣。高宗宸翰尤精,特建淳化軒以藏淳化閣帖,又命于敏中摹刻上石,分錫諸王公卿,其時承平日久,書風亦轉趨豐圓,董之纖弱,漸不厭人之望,於是香光告退,子昂代起,趙書又大為世貴。
嘉道以還,帖學始盛極而衰,碑學乃得以乘之,先是雍正乾隆間,文字獄甚嚴,通人學士,含毫結舌,無所攎其志意,因究心於考古,小學既昌,談者群籍金石以為證經訂史之具,金石之出土日多,摹榻之流傳亦日廣,初所資以考古者,後資以學書,故碑學之興。」

【清代碑學的興起:閣帖失真,法帖稀少,文字獄興,金石出土、訓詁考據。】

5. 線質與形式

【明中後期書法幅式不限於捲軸冊頁(尺牘書信),大尺寸的中堂條幅(室內裝飾)開始流行。】

A. 王鐸:「書不師古,便落野俗一路。」「書未宗晉、終入野道。」

印象中的王鐸:潤燥相間、漲墨併筆、字組。
這也是王鐸

B. 傅山:「…須知趙却是用心於王右軍者,只緣學問不正,遂流軟美一途。 ……寧拙 毋巧,寧醜毋媚,寧支離毋輕滑,寧直率毋安排,足以回臨池既倒之狂瀾矣。」

印象中的傅山:回環繚繞、連綿相屬。無所不臨、無一近似;及欲似之;似與不似。

這也是傅山:棄帖學末流的虛靡甜媚轉向碑版學習。「不知篆籀從來,而講字學書法,皆寐也。」、「楷書不知篆隸之變,任寫到妙境,終是俗格。」、「楷書不自篆隸八分來,即奴態不足觀矣。」

C. 鄭燮:亂石鋪階。

傅抱石:「他把真草篆隸四種書體以直隸為主地綜合起來的一種新書體,而且用作畫的方法去寫…。」

D. 金農:「恥向書家作奴婢,華山片石是我師。」

E. 鄧石如:「篆法之有鄧石如,猶儒家之有孟子。」~  康有為

懸腕雙鉤、管隨指轉。逆筆澀進,產生摩崖刻石的剝蝕感。

F.包世臣:圓、力、活。

「余年巳十五,家無藏帖,習時俗應試書十年,下筆尚不能平直,以書拙聞於鄉里…」四十一歲學黃乙生側筆,宗鵝頭式執筆;四十二歲學朱昂之筆筆斷而後起;學王仲瞿執筆指鼻;學吳山子筆毫平鋪,四面圓足。

「蓋筆向左迤後稍偃,是筆尖著紙即逆,而毫不得不平鋪於紙上矣。石工鐫字,畫右行者,其鐓必向左。驗而類之,則紙猶石也,筆猶鑽也,指猶錘也……鋒即著紙,即宜轉換;于畫下行者,管轉向上;畫上行者,管轉向下;畫左行者,管轉向右。是以指得勢而鋒得力。」初學唐宋,後法北碑,晚向二王。書無名而以書論名,書論叢集《藝舟雙輯》。

G. 何紹基:「通身力到,方能成字,行不及半,汗浹衣濡。」

熊秉明:「在技法上何紹基用迴腕高懸的特殊方法,運起筆來很不自然而吃力……所以他是故意的使理性不能充分地控制筆的運動而達到書法稚拙而活潑的效果。 」

H. 康有為:「若從唐人入手則終身淺薄,無復有窺見古人之日。」

《廣藝舟雙輯》提倡碑版,攻擊帖學。「學者欲執筆,先求腕平,次求掌豎。」

H. 趙之謙:「學必師古人」

用筆受包世臣書論影響。【墨】

I. 齊白石 【刀】

6. 現代書法:墨象

A. 古干

1006古干_秋

B. 邵岩

C. 董陽孜

D. 黃陽

E. 徐冰

F. 洛齊

G. 陳大中

【從功能目的角度看用筆並非千年不易。寫字、畫字兩相宜,但要避免用錯的方法臨摹學字。】

【緣木求魚:在秩序中尋求個性、在混沌中尋找規則。】

三、臨摹

清 梁巘:「學歐病顏肥,學顏病歐瘦,學米病趙俗,學董病米縱,複學歐、顏諸家,病董弱。初時好以淺泥薄古人,及精深貫通,始知古人各據神妙,不可攀躋。」

【審美沒有統一標準,達到同一效果的手段卻有巧拙優劣。】

吾生也有涯,而知也無涯,以有涯隨無涯,殆已。訂定短期學習目標:見山是山。第一步從模仿筆畫開始。原跡、摹本、臨本、碑碣、刻本,內含資訊質量各不相同,理想的狀況以臨摹原跡較易揣摩用筆。

【基本動作熟練到像不經思考的條件反射,如此便能即興發揮,專注在真正重要的事。】

1. 始於形似:該像到什麼程度? 為何寫得不像?

A. 筆墨

筆尺寸、墨濃淡。以大臨小的問題。

B. 紙

造紙工藝的改變
紙質:《世說新語》:「王羲之書蘭亭敘用蠶繭紙,紙似繭而澤也。」(楮、桑)

C. 參數:執、使、轉、用

(l) 筆鋒進、出位置; (2) 落筆角度; (3) 筆鋒軌跡; (4) 筆法運動形式; (5) 速度變化的基本規律; (6) 力量使用的主要特徵。

2. 終於自運

【閱讀、揀擇、去蕪存菁。】

【可控制的「不像」:個人創意,是否為眾人所欣賞……。】


No matter who says what, don’t believe it if it doesn’t make sense. ~Texas Bix Bender

沒有道理的話不管是誰說的都不要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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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response to “20151006以碑帖為師

  1. neverending August 14, 2017 at 9:53 pm

    這篇整理得精采,我怎麼現在才看到,失敬失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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